第十六章
江泽民和中共迫害法轮功
从“文革”末期开始,中国出现了气功热,每天清晨,人们在公园练气功强身健体。1992年5月13日,李洪志先生传出的法轮功(也叫法轮大法),把气功热推向了高潮。
法轮功有五套动作舒缓优美的功法,同时要求学员按“真、善、忍”做好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事先考虑别人”。302 因此,学员普遍工作勤奋,不贪不占,生活正派。由于法轮功祛病健身有效率高达98%,303 而且能显著提升道德水平,在短短7年就有上亿人学炼。304
李先生是吉林长春人,身材高大,和蔼可亲,深受学员爱戴。学员中既有普通百姓,也有专家学者、党政军官员,遍布社会各个阶层。305 当时中共政治局7个常委的夫人都炼过法轮功。306 这引起了江泽民的猜疑和妒嫉。

1998年5月,武汉5,000多名法轮功学员排字,上面是法轮功图形,下面是“真、善、忍”。(明慧网)
暗流涌动
一天晚上,江泽民看到妻子王冶坪炼功,妒火中烧,命令她不要再炼了。他的说法是:“连我老婆都信李洪志了,谁还来信我这个总书记!”307 法轮功是佛家功,要求重德修心,讲善恶有报,不允许杀生。308 这和中共信仰的无神论和斗争哲学正好相反。
1996年的一天,一位商务部司长约李先生吃饭。入座之后,这位司长就直接摊牌说:你在中国的影响太大,你离开中国吧。为了中国学员的安全,李先生只能按照政府的意思做。他顺利办好了美国杰出人才移民。1998年,他携太太和女儿赴美。309
在此期间,中国大陆的媒体仍时常报导法轮功洪传的盛况。1997年3月17日,《大连日报》报道了一位义务修路的古稀老人,名叫盛礼剑。他花了1年时间,为村民修了4条路,全长约1,100米。人们问他是哪个单位?给多少钱?他说:“我是学法轮功的,为大伙儿做点好事不要钱。”310
1998年7月10日,《中国经济时报》刊登了一篇报道“我站起来了!”,讲述了一位叫谢秀芬的随军家属,在瘫痪16年后炼法轮功完全康复的故事。311 这些身心受益的例子,在法轮功学员中比比皆是。
虽然社会上对法轮功评价很高,但已有暗流涌动。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看透了江泽民的心思,在1997年和1998年先后两次调查法轮功,企图罗织罪名打压,为自己积累政治资本,却一无所获。但是在1998年,各地已出现公安强行驱散炼功学员,甚至关押、打骂学员的情况。312
面对公安造成的社会波动,国家体育总局也在当年调查。调研组评价说:“我们认为法轮功的功法功效都不错,对于社会的稳定,对于精神文明建设,效果是很显著的,这个要充分肯定的。”313 于是,国家体总负责人向时任总理朱镕基汇报:“法轮功和其它气功可以使每人每年节省医药费1,000元。如果炼功人是1亿,就可以节省1,000亿元。”朱镕基听了高兴地说:“国家可以更好地使用这笔钱。”314
前全国人大委员长乔石也做了调研,得出“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结论。他把报告提交到中共政治局,江泽民却置之不理。315 罗干抓不到法轮功的把柄,一直心有不甘。于是,他和连襟何祚庥联手策划了一个圈套。
“4‧25”万人上访
1999年4月11日,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学院的《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发文,污蔑炼法轮功会得精神病等等。天津的一些学员知道后,自发地到杂志社说明真实情况,要求更正并消除不良影响。23日和24日,天津公安局出动300多名警察殴打学员,还抓捕了45人。学员们只好到天津市政府上访,得到的答复却是:“你们去北京吧,去北京才能解决问题。”
就这样,天津的法轮功学员被引向了北京。其它地区学员知道后,也纷纷赶往北京上访。25日清晨,来到国务院信访办公室的学员在警察的引领下,一路从南向北走,一路从北向南走,形成了对中南海的包围之势。此时,学员们并不知道,在中南海附近已经部署了大量军队,做好了清场抓人的准备。
来上访的学员络绎不绝,达到了上万人。他们或站或坐,既不阻塞交通,也没有喧哗声,还主动捡起地上的垃圾,保持环境卫生。他们的祥和状态很快使警察们放松下来。一位女警察感动地说:“看看,什么是德?这就是德!”

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到国务院信访办和平上访。(明慧网)
上午8点多,总理朱镕基等人来到上访学员面前,让大家选几个代表进去说明情况。学员代表提出了三点要求:释放被非法抓捕的天津法轮功学员;允许法轮功书籍合法出版;给予合法的炼功环境。朱镕基下令天津公安局放人,并重申了国家不干涉群众炼功的政策。晚上9点左右,学员们静静离去,整个过程秩序井然。316
朱镕基的开明处理,无意中化解了罗干的阴谋,赢得了海内外的赞誉。这让江泽民倍感妒忌和尴尬。用他阶级斗争的思维来看,法轮功这种高度自律一定是“有组织”。其实,法轮功有上亿人修炼,仅北京、天津这两个直辖市的学员就非常多。如果真有组织的话,这次上访的远不止一万多人。
但是,妒忌已经使江泽民失去了理智。他决定效仿毛泽东发动一场运动。当晚,他给政治局常委们写信说:“难道我们共产党人所具有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所信奉的唯物论、无神论,还战胜不了法轮功所宣扬的那一套东西吗?”317
可是,政治局的其他6个常委都反对镇压法轮功。江泽民用“亡党亡国”来威胁他们,迫使他们噤声。接下来,江泽民开始在暗中紧锣密鼓地准备全面镇压。
6月2日,由于有媒体报道了中共企图利用减少五亿美元贸易顺差作为交换条件,引渡李洪志先生回国的消息,李先生发表了《我的一点感想》:
“其实我非常清楚有的人为何非要反对‘法轮功’。就是像媒体报道中说的学‘法轮功’的人太多了。一亿多人是不少,难道还怕好人多吗?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坏人越少越好吗?我李洪志无条件的帮修炼的人们提高人的道德,健康人民的身体,使其社会安定,用健康的身体更好的服务于社会,那不是给当权者造福吗?事实上真正做到了这一点。为何不但不知感谢我,反而要把上亿的人推向政府的对立面,哪一个政府能这样叫人不可理解呢?然而这上亿的人哪个没有家属子女,亲朋好友,这是一亿人的问题吗?那么反对的可能是更多的人。到底‘我热爱的那片国土里的领导者怎么了?’”318
7月20日凌晨,全国各省市的警察对当地的法轮功辅导员统一大抓捕。一场全面镇压就这样突然开始了。
造假的“1400例”
中共这台早已磨炼成熟的“绞肉机”被江泽民发动起来。各级政府、公检法、军队、企事业单位、外交部门等,都在海内外全面打压法轮功;报纸、电台和电视台也开足马力,铺天盖地抹黑法轮功。
例如,李洪志先生不允许学员用气功给别人治病,以免伤害学员的身体。中共却断章取义,把李先生说的话歪曲成“不准学员吃药看病”。但翻遍李先生的所有著作,也找不到一句类似的话。事实上,很多学员在炼功后身体很快康复,自然也就不用吃药看病了。
中共还造谣说李先生敛财等等。其实,李先生是当时收费最低的气功师,老学员收费20元,新学员40元。而其他气功师一般都收一两百元;在法轮功的网站(https://gb.falundafa.org),所有书籍和音像资料都可以免费下载。319
可能李洪志先生对中共的企图早有耳闻,在迫害前的5月份,他就在加拿大学员交流会上回应说:“我有一亿的学员在学法……我只要说一句话每个人给我十块钱吧,我就是十亿富翁!这来的多痛快呀!谁都高高兴兴的给我,我还堂堂正正的,我何必费那个事呢?”320
中共最耸人听闻的抹黑,是说炼法轮功死了“1400例”。尽管中共禁止任何第三方独立调查,也不给法轮功学员公开澄清的机会,但还是有知情人陆续提供了一些案例的情况。
例如,中央电视台播放过一个精神病人“剖腹找法轮”节目。河北省任丘市华北油田的马建民,本人和家族都有精神病史。有一天,马建民一个人在家。等家人回来时,发现他肚子剖开,死在厕所里。他到底为什么剖腹,谁也不清楚。当地公安为了迎合迫害法轮功运动,就把他的死说成是“剖腹找法轮”。中央电视台去马建民家时,马建民的儿子一再声明,父亲的死和法轮功无关,并且拒绝上电视“表演”。
李洪志先生明确要求精神病人不能炼法轮功,也不允许杀生(自杀也是杀生)。类似案例显然不是真正的法轮功学员所为。可是,“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人们在电视上不断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往往会不由自主地反感甚至仇恨法轮功。
中央电视台还播出过一个“罗锅事件”。盘锦市开刻字社的张海青,家住农村,生活很困难,因患脊椎炎到北京协和医院看病。当时排队挂号的人很多,来了一个中央电视台记者说,谁想上电视说法轮功不好,就给谁先挂号,而且药费减半。张海青看病着急,就胡说自己炼法轮功成了罗锅,并按记者写的台词说了一番。结果是先挂了号,但药费并没减半。他妻子说中央电视台竟骗人。张海青从没炼过法轮功,认识他的人都知道。321
“想像不到的邪恶”
江泽民通过为此专门成立的“610办公室”系统传达密令,要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并扬言3个月消灭法轮功。322
和历次运动一样,中共采用株连政策,把各级政府、企事业单位和学员家人,全部动员起来参与迫害。各单位必须组织观看中央电视台诽谤法轮功的录像,人人都要表态过关,营造一种“全民反对法轮功”的形势。中共还把转化率和政府官员的政绩、单位职工的奖金挂钩。很多政府官员、单位领导和警察本来同情法轮功,但因为怕影响自己的职位和利益,都被迫参与了迫害。劳教所和监狱里的犯人如果不毒打法轮功学员,就会被惩罚;打了就会得到奖励甚至减刑。323
全国各地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抱着一线希望,纷纷到北京上访。“610办公室”要求地方政府不惜一切代价阻拦。许多学员只好步行或骑自行车前往北京。但是,一到了国务院信访办,就会被警察抓走。学员们只好走上天安门广场诉说冤情。
尽管中共严密封锁消息,一些迫害案例还是被曝光出来。1999年10月7日,山东招远市42岁村妇赵金华,因为不愿放弃修炼法轮功,在经历多日警棍、胶皮棒毒打和手摇电话电击等酷刑之后去世。这是镇压后传出的第一个迫害致死案例。324 西方媒体美联社、英国广播公司、法新社、路透社等纷纷报道。325
12月6日,北京房山区城关镇政府,把52名法轮功学员关进了周口店精神病院。326
2000年4月20日,美国《华尔街日报》刊登文章《陈(子秀)女士直到最后的日子仍说,修炼法轮功是一项权利》,披露了她被虐待致死的过程。
58岁的陈子秀是位退休女工,家住山东潍坊市潍城区北关徐家小庄。2000年2月16日,陈子秀在大街上被当地官员抓走。在街道办事处的“法轮功转化班”,政府官员用塑胶棒打她的腿、脚、后背下方,还用赶牛用的刺棒打她的头和颈部,不停地吼叫着要她放弃法轮功,陈子秀拒绝了。20日早上,奄奄一息的她因虚脱而昏倒,再也没有恢复知觉。
陈子秀的女儿张女士不炼法轮功。她对《华尔街日报》记者说:“我母亲从来不是相信迷信的人……坦率地说,她过去脾气很坏,因为她觉得自己老了而且为独自抚养我们做了很大的牺牲。参加法轮功后,她的脾气好了许多,她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我们真的很支持她。”“她想要的只是政府不要给她定罪,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罪犯。”327

部分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照片。右上角的女士就是陈子秀。(明慧网)
2000年10月,在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发生了一件更加骇人听闻的事件。狱警把18名法轮功女学员剥光衣服,投进男劳教犯牢房,后果令人发指。许多女学员告诉亲人:“你们想像不到这里的凶残、邪恶……”此事曝光后震惊了世界,被录入2001年2月的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暴力侵害妇女问题调查报告》。328 马三家教养院院长张超英,反而因积极迫害受到上级赏识,后来升任辽宁省司法厅劳教局局长。329
为了争取国际社会对镇压的支持,江泽民还亲自披挂上阵。1999年9月,在新西兰举行的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年会上,江泽民送给克林顿一本诽谤法轮功的英文书。330
就在中国学员前赴后继进京上访时,海外学员也不约而同地行动起来,向各国政府澄清真相,呼吁帮助制止迫害。美国华盛顿大学博士刘先生回忆说:“当时我们就跟他们讲法轮功是什么,法轮功怎么样使人身心受益,这个镇压又是这么大范围的,那么多人被抓了。”
这些行动很快见到了效果。就在迫害发生的第6天,1999年7月26日,加拿大政府率先谴责中共镇压法轮功;331 8月4日,联合国世界公民联合会谴责中共侵犯人权;8月25日,美国政府敦促中共保障人民的信仰和宗教自由;11月中旬,美国参众两院全体通过决议案,要求中共停止镇压法轮功……332
2000年3月,瑞士首都日内瓦,第56届联合国人权大会将在这里召开。来自世界各地的500多名法轮功学员也汇聚在这里,呼吁参会的各国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帮助制止在中国的人权迫害。学员们走访了各国机构,3次在大会上发言,还举办了两次记者会和1次听证会。中共代表团面对会议上的质询和场外的抗议,显得狼狈不堪。
法轮功发言人张尔平说:“很多国际媒体对这个事情非常感兴趣。所以呢不但把这件事报道出去了,而且在日内瓦当地一个最大的新闻报纸上,他们还登了照片。”333
在中共历史上,要想打倒谁超不过3天。从国家主席刘少奇到“六四”运动都是如此。所以,江泽民在发动镇压法轮功时信心满满。可是一年多过去了,法轮功学员不但没屈服,反而仍在不断和平抗议。天安门广场几乎每天都有来自各地的学员静坐或打横幅,“法轮大法好”的喊声此起彼伏。官媒批判和抹黑的效果也越来越差,很多民众同情法轮功,早就厌倦了搞政治运动,对迫害敷衍了事。
面临内忧外困,江泽民急切地想为自己解套。不久,在天安门广场突然发生了一场惨剧。
天安门的“伪火”
2001年1月23日,大年三十晚上,中央电视台播出的一条新闻震惊了世界:当天下午,有王进东等5人在天安门广场自焚。其中1人当场死亡,4人烧伤。央视强调说,他们是“法轮功学员”,自焚是为了“圆满升天”。接下来,央视又推出了相关报道和访谈。
位于美国的“法轮大法信息中心”立即发表声明回应说:“这次所谓的天安门广场自杀事件与法轮功学员无关……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明确指出,自杀是一种罪。”334 海外学员对央视节目做慢镜头分析,很快就发现了其中骇人的秘密。
央视自焚节目中有个王进东的特写镜头,可看到一个警察站在他身边,悠闲地拿着灭火毯,等他喊完口号,再把灭火毯盖在他头上。这个镜头中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破绽——王进东的衣服都烧烂了,可他两腿中间装汽油的塑料雪碧瓶却完好无损。

中共官媒央视自焚节目中的王进东。(央视报道截图)
那位当场死亡的女人叫刘春玲。在放慢镜头之后,海外学员又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在警察灭火的时候,有一名身穿大衣的男子手持一物,用力抡起胳膊,向刘春玲头部击打,头上快速弹起了一个条形物,导致她突然倒地,双手扬起,似乎要去护头部。很显然,刘春玲是被人用凶器打死而不是烧死的。

中共官媒央视自焚节目中的刘春玲。(央视报道截图合成)
最令人同情的是刘春玲12岁的女儿刘思影。北京积水潭医院医生李迟告诉媒体,为避免收治的4位自焚烧伤者窒息,在抢救时必须做气管切开手术。这个手术需要把一根管子插进患者声带下的喉咙,以便可以呼吸。因为气流不能进入声带,病人没法说话,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可是,小刘思影却在手术4天后就接受媒体采访,声音很大也很清晰。
更违反医学常识的是,在央视的画面中,看到病房敞开,小刘思影包着厚厚的纱布,记者没穿隔离衣,护士和记者都没戴口罩。正常情况下,为防止感染,大面积烧伤的患者应该住在隔离消毒病房,创面敞开,以方便换药和清理伤口。进隔离病房的人必须戴口罩,穿消毒隔离衣。而且,中共当局还不允许她家人到医院探视。两个月后,刘思影突然死亡,给人们留下了许多疑团。335

中共官媒央视自焚节目中的刘思影。(央视报道截图)
在天安门自焚案发生之后,《华盛顿邮报》记者潘(Philip Pan),到刘春玲所居住的河南开封查访。邻居们说,刘春玲是从外地到河南的,以在酒吧陪客人吃饭、跳舞为生。她有时会打女儿,经常和母亲吵架,最后把母亲赶走了,从来没人见过她炼法轮功。2月4日,《华盛顿邮报》在头版刊登了潘的调查报道《自焚的火焰照亮了中国的黑幕》。336
2001年8月14日,在联合国倡导和保护人权附属委员会的会议上,国际教育发展组织(IED)揭示了天安门自焚案真相:“我们的调查表明,真正导致(法轮功)人员死亡和家庭破裂的,恰恰是中共当局……中共当局宣称的法轮功自焚事件其实是一场骗局。”337
中共官媒开始用天安门自焚案,铺天盖地抹黑法轮功。各级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各级学校和驻外领馆,又被发动起来批判法轮功。人们看到央视节目反复播放的小刘思影镜头,仇恨终于被煽动起来,很多人看到法轮功学员后,都流露着恐惧和异样的眼神。338
遍布全国各地的“法制教育中心”(实质是强制洗脑中心)、看守所、劳教所和监狱,更加变本加厉地用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逼迫他们放弃修炼。劳教所关押的一半以上是法轮功学员。339 明慧网根据各地学员曝光的信息,总结了中共惯用的一百多种酷刑。例如:毒打、电刑、药物与精神迫害、强制灌食、熬鹰(不让睡觉)、吊刑、铐刑、抻刑、锥刑、约束衣、捆绑刑、冰冻、鞭刑、火烧、烙烫、开水或热油浇、强奸等等。340
为揭露自焚谎言,大陆法轮功学员冒着生命危险,在大街小巷散发真相光盘、传单,挂条幅。他们还在劳教所附近和人口稠密区的树上或屋顶,用播放器传播真相。341 海外学员也自发地到中领馆、旅游景点和机场等地澄清真相。342 不过,仍有一些学员冒险进京鸣冤。
36位西人走上天安门广场
2001年10月5日,一位50多岁的四川女学员来到天安门广场,席地打坐。附近的警察马上猛扑过来,抓住她就往车上推。这位学员对警察说:“先别抓我,让我把话说完再抓。”说着,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9双鞋,一一摆在了广场的地面上。“我从四川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穿破了9双鞋来到北京,就为到天安门广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位警察沉默了,最后对她说:“你满了(圆满了),你走吧。”343
11月20日下午,北京天气晴朗,一位30多岁、棕色头发的加拿大游客,挎着一个大背包,走进了天安门广场。他叫契普卡(Joel Chipkar),是一位房地产经纪人。
契普卡很快找到了他的目标:在旗杆西侧不远处,一群西人游客正安静地聚在一起。有的席地而坐,有的站着,正在整理衣领。他认出了人群中的几张面孔,其中有位高个加拿大男子叫泽农(Zenon Dolnyckyj)。
不一会儿,这群西人聚成四排,或站或坐,看似准备在天安门城楼前合影留念。前面的几个人迅速摆好了打坐的姿势,单手立掌;后面站着的人,瞬间拉开了一幅巨大的金色“真善忍”横幅。
按照约定,契普卡负责为这次行动录像,留下历史的见证。他的大背包中有一个隐藏的摄像机。此时他站在对面,心想:“太棒了。”
这些西人来自十几个国家,有公司总裁、工程师、医生、技术顾问、家庭主妇和大学生。他们和契普卡都是法轮功学员,此行的目的,是要为他们的“真、善、忍”信仰挺身而出。
很快,警车鸣着笛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警察们把他们团团围住,一个个抓捕,扔上警车。一些便衣警察驱赶着游客,抢夺他们手里的照相机。身穿印有加拿大国旗T恤的泽农,突然站起身,从口袋里又拉出一个“法轮大法好”横幅,一边奔向围观的人群,一边用中文竭尽全力呼喊:“法轮大法好!全世界知道!加拿大知道,美国知道,欧洲知道,法轮大法好!”很快,他被警察打倒在地,拖进了警车。
契普卡迅速从广场离开,回到旅馆。在确认拍摄成功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用联邦快递寄走了录像带,然后登上了回国的航班。其他西人学员在经历了20多个小时的审讯和殴打之后,被中共驱逐出境。
契普卡并不认为他们是英雄。他说:“真正值得关注的英雄是中国的法轮功学员,因为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生死的考验。”
在此后的日子里,仍有不少西人学员前往天安门鸣冤。有时是孤身一人,有时是几人相约而行。更多的学员继续在海内外传播真相。344 其中,长春学员采用了一种更为大胆的方式。
长春插播事件
吉林省会长春,也称“北国春城”,是一座大型工业城市。2002年3月5日傍晚,32岁的刘伟明和其他4位法轮功学员一起,来到省国税局南面的一处平房。他爬上房顶,麻利地切断有线电缆,然后再把切开电缆的两端,接在一台VCD播放器上,放上光盘,开始播放。与此同时,在电视台北侧一个胡同里的电线杆上,另一组人也完成了同样的操作。
当晚,长春30万有线电视用户,上百万观众,看到了《法轮大法弘传世界》、《是自焚还是骗局》等真相影片,时间长达四、五十分钟。在距离长春市不到二百公里的松原市,也有几万有线电视用户看到了同样的影片。那是31岁的刘成军等另外两组学员插播的成果。
第二天,整个长春都沸腾了。在办公室、公交车、学校和商店,老百姓议论纷纷:天安门自焚,那是共产党陷害法轮功演的一出戏;法轮功弘扬全世界。还有的老百姓问:法轮功是不是平反了?
这就是轰动中外的长春电视插播事件。英国广播公司、《卫报》等西方媒体对插播事件纷纷报道。《华盛顿邮报》评论说:这是“法轮功最大胆的抗议行动之一”。345
然而,就在长春百姓还沉浸在惊奇之中时,中共已经开始了大抓捕。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吉林省共抓捕了大约5,000名法轮功学员,很多学员被迫流离失所。江泽民下了密令,对插播的学员“杀无赦”!
参与插播的学员,为传播真相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刘伟明等15人被非法判刑4至20年。其中的刘成军等8人,被酷刑折磨致死。
在这次插播之后的半年时间内,中共派警察每天24小时,守在有线电视主干线的电线杆附近,以防再次插播。但是,2002年到2003年间,在北京、河北、山东、重庆、黑龙江、青海等十几个省市的电视上,仍先后出现过插播的法轮功真相。
在海外,学员中的计算机专家成功研发了破网软件——动态网和无界浏览。每天有超过100万中国网民用它们突破中共网络封锁,浏览海外媒体的真实消息;与此同时,海外学员们还创办了新唐人电视台、《大纪元时报》和希望之声电台等媒体,通过网络、卫星等各种渠道,不间断地向中国和全球报道中共的暴行。346
2006年,法轮功学员又创办了神韵艺术团,用纯正的中国古典舞,中西合璧的原创音乐和栩栩如生的天幕,复兴被中共几乎摧毁的中华五千年文明。神韵每年推出一套全新节目,在全球各大城市巡演,几乎场场爆满,深受主流观众喜爱,347 纷纷称赞“美得难以置信!”“是一生必看的演出!”348
但是,中共一直通过驻外使领馆干扰神韵的演出。他们向各国政府和剧院抹黑神韵,施压取消神韵的演出合同,甚至割破神韵巡演巴士的轮胎等等。因各国政府官员和剧院经理拒绝中共的无理要求,这些破坏行动大多以失败告终。349
活摘器官惊天黑幕
自从1999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后,中国的器官移植数量急剧增长,仅2005年就做了近万例肾移植。由于中国的器官平均等待时间,短到不可思议的1∼2周(国外要等2∼3年),很快就在国际上掀起中国器官移植旅游热。350
器官移植手术费用也水涨船高。例如,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的肝脏移植费用,2006年已飙升到40万人民币。急剧膨胀的业务使它的收入剧增。仅肝移植一项,一年即可创收至少1亿元。351 出于传统理念,中国人普遍不愿意捐献器官。人们不禁会问,这么多器官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在2005年世界卫生组织会议上,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承认,移植的器官主要来自死刑犯。352 但中国每年执行的死刑犯不足1万人,而且配型成功的概率不会超过30%。很显然,死刑犯的数量远远满足不了中国器官移植的需求。353 合理的推断,只能是存在着一个庞大的活体器官库。
2006年3月,一位化名安妮的前中国医院员工,向《大纪元时报》揭露了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惊天黑幕。她和她的前夫曾在东北一家医院工作,在2003年10月之前的2年,她的前夫做了二千多例法轮功学员的眼角膜摘除手术,其中不少人被摘除器官时仍然活着。354 消息曝光之后,震惊了国际社会。
中共对此指控矢口否认。5月底,加拿大人权律师麦塔斯(David Matas)和前外交部亚太司司长乔高(David Kilgour),要求进入中国独立调查,被中共拒绝。355 不过,这并没有难住他们。他们明察暗访,很快收集了大量证据,在7月发表了《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独立调查报告》,证实中共确实在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他们的调查员假装自己或亲戚需要移植器官,给中国医院打电话。很多医院都声称器官来源是法轮功学员,因为他们炼功,器官健康。他们保存了这些电话录音。
麦塔斯和乔高在报告中说:“中共政府掌握所有的资源和讯息……却无法推翻我们的报告,这说明我们的结论是正确的。”他们把中共的暴行称为“世上前所未有的邪恶”。356

2006年7月,加拿大前外交部亚太司司长乔高,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记者会上揭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en.clearharmony.net/Wikipedia)
8月11日,联合国3位特派专员联名致函中共,要求提供确凿证据来反证此事。他们是联合国“酷刑问题”专员诺瓦克(Manfred Nowak)、“宗教信仰自由”专员贾汉吉尔(Asma Jahangir)和“倒卖人口”专员呼妲(Sigma Huda)。但中共一直不提供证据。357
与此同时,美国人权组织“追查国际”也展开调查,并多次发布报告,证实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真实存在;几百万上访被抓而未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是这场虐杀的主要对象;中国至少有23个省、市、自治区,包括大部分军队和武警医院涉嫌参与此暴行,并且有监狱、劳教所和法院等司法系统部门配合。由于是全国程序化实施,很显然是来自中央的统一指挥协调。358
“追查国际”调查员假扮需要做器官移植的病患家属,获得了大量录音证据。下面仅摘录两则:359
1.天津第一中心医院移植中心(2006年3月15日)
“追查国际”调查员:“……他那个医生跟他讲这个肾源挺好的,他炼功,问炼什么功,炼法轮功,就是炼法轮功身体都比较好嘛……(被对方打断)”
天津第一中心医院移植中心主任宋文利:“那当然了,我们也有这种情况,我们也有这种所谓的叫都是有呼吸或者是有心跳的一些供体……”
2.上海复旦大学中山医院(2006年3月16日)
“追查国际”调查员:“……要等多久呀?”
中山医院肝脏移植中心医生:“来了一个礼拜左右就可以做了。”
“追查国际”调查员:“有没有这种炼法轮功的这种提供的,这种提供的说是很好……”
中山医院肝脏移植中心医生:“我们这儿的都是这种。”
这些录音都保存在追查国际官方网站备查。他们的纪录片《活摘——十年调查》360和各种调查报告则更为翔实。361
美国著名生物伦理学专家卡普兰(Arthur Caplan)教授说:“如果你只是干等有人在监狱里死去,你不可能在三周内就等到一个肝,而且这个肝还要配得上你的血型和体质……这就是根据需求来杀人。”362
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系统在被曝光后依然在运转。2007年,日本黑帮“山口组”头目菅原潮意外发现了这个黑幕。他朋友的哥哥肝病恶化,需要做器官移植。朋友在北京武警总医院找到了供体,请他在日本采购白蛋白送到北京。
菅原潮对新唐人电视台记者说,医院对待供体非常残忍,医生们都被洗脑了,告诉他“供体就在隔壁,你要不要看?”菅原潮拉开布帘,看到是个年轻男子躺那儿,看似没有意识。菅原潮问:“他干啥坏事了?”医生说:“他是恐怖组织的,是法轮功。”
菅原潮发现,那个男子的双手双脚的肌腱竟然被割断了。医生解释说,这是为防止供体逃跑;再就是供体一紧张身体就蜷缩,会影响器官质量。363
在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无法满足需求时,有的医院又把黑手伸向了其他民众。同年7月,大陆媒体曝光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惨案:王朝阳等四名歹徒,把河北省行唐县的乞丐仝革飞,绑架到一个废弃的变电站“弄死”,然后把器官卖给连夜赶来的武汉同济医院医生,获赃款1.48万元。
在变电站,两位医生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大约花了20分钟,摘走了双肾、肝、脾和胰腺共5个器官。王朝阳被捕后供述了一个惊悚细节:“正切割时,仝革飞突然抬起手臂抓了一个医生的臂膀一下,有名医生踩住仝革飞的胳膊,很快就弄完了。”
带着现金来摘除器官的两名医生,事后并未被追究法律责任,只是被吊销了医生执照,仍留在原单位工作。364 涉案的武汉同济医院是中国器官移植的顶尖医院,肾移植数量全国第一,肝移植数量排名第五,心脏移植数量第三。“追查国际”调查证实,它也是涉嫌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重点医院之一。365
一位时事评论员说:“在共产党的社会里,老百姓的人命是不值钱的……值钱的是他们的‘人’——原来人的一身都是‘宝’啊。”366
控告江泽民
在镇压开始不久,一些法轮功学员就用法律手段反迫害。2000年8月,朱柯明和王杰向中共最高检察院寄出诉状,控告江泽民、罗干和曾庆红迫害法轮功。两人的想法很简单:“我们就是要为我们师父说句公道话。”朱柯明是香港永久居民,在北京做建筑装饰生意。王杰是北京人,30多岁。
江泽民和罗干大怒,下令抓捕他们。9月6日晚,一群警察把朱柯明和王杰秘密绑架,对他们酷刑折磨。王杰的内脏严重受损,释放回家时已神志不清,半年多后突然离世。朱柯明被秘密判刑五年。367
2002年10月22日,江泽民在美国芝加哥逗留。法轮功学员以“酷刑罪”和“群体灭绝罪”,在美国联邦法院对他提起了诉讼。12月13日,诉状、传票等法庭文件用联邦快递送到江泽民办公室,由一位黄姓工作人员(T. Huang)签收。江泽民急忙和美国政府磋商,要求以“元首豁免”为由搁置此案。368
2004年9月,15位法轮功学员在西班牙,以“群体灭绝罪”和“酷刑罪”,控告江泽民、罗干、薄熙来等中共高官。国家法院法官莫雷诺(Ismael Moreno)根据“普遍管辖权原则”深入调查后,在2009年对被告发出了调查信。如果被告不回应,法官有权发出国际逮捕令。中共大使馆赶紧以影响两国关系为由要求结案。369
尽管这些案件受到中共百般阻挠,但当地学员仍继续通过上诉、补充证据等方式推进。与此同时,海外学员还在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比利时、德国、希腊、荷兰、瑞典、日本、韩国、台湾、香港、智利、秘鲁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和“酷刑罪”,控告江泽民等近40位中共高官。370 这些高官都属于“江家帮”,也称“血债帮”。只要他们迈出国门,抗议和控告就会如影随形。
在中国,一些律师勇敢地站出来,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高智晟就是其中的领军人物,被誉为“中国的良心”。他从2004年底开始受理法轮功学员案件,并3次上书中共高层,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371 他认为,法轮功学员“不屈的精神,高贵的人格及对施暴者的宽恕襟怀是我们今天中国的希望所依”。372 2006年8月,高智晟被中共秘密绑架,酷刑折磨,后判刑3年。此后,他又遭多次绑架,至今下落不明。373

被誉为“中国良心”的人权律师高智晟。(大纪元/Wikipedia)
中共打压高智晟并未吓倒其他人权律师。2007年4月,李和平等六位律师代理三位法轮功学员的案件,当庭宣读了著名辩护词《宪法至上,信仰无罪》。数以百计的人权律师也前赴后继。他们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震撼着各地庭审现场,驳得法官和公诉人哑口无言。374
二十多年来,中共倾尽国力镇压法轮功。法轮功不但没被打倒,反而洪传到100多个国家。仅在和大陆隔海相望的台湾,在中共迫害之后,学员人数就急剧增加到几十万人,炼功点遍布整个台湾。375 有鉴于法轮功对人类身心健康的杰出贡献,世界各国政府给予了3,000多个褒奖、支持议案和信函。376
“藏字石”和退党大潮
就在中共策划天安门自焚伪案一年多后,2002年6月,在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一块神奇的“藏字石”惊现人间。石头上清晰显示着六个大字“中國共產党亡”(國和產是正体字,党是简体字),每个字一尺见方,向外凸出,其中“亡”字特别大。
这块石头是原村支书王国富清扫景区时所发现。因为太过离奇,消息不胫而走。2003年12月,平塘县政府邀请中科院院士、著名地质学家李廷栋、刘宝珺等人实地考察,鉴定的结论是:这块藏字石距今约2.7亿年。在大约500年前,从悬崖上坠下,落地后沿节理一分为二,显露出藏在里面的字,故名“藏字石”。专家们说,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堪称世界地质奇观,天赐珍宝。

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神奇的“藏字石”。(网络图片)
中共官媒对此事纷纷报道。有趣的是,尽管报导图片上的亡字清晰可见,但所有官媒都没人敢提,只说“中国共产党”5个字。而中共又拿出颠倒黑白的看家本事,把这个“亡共石”说成了“救星石”。
“藏字石”成了闻名于世的景点,前来参观者络绎不绝,每年都接待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游客。游客们看到那个大大的“亡”字,人人心照不宣。377
天意昭昭。中共血债累累,必将灭亡。2004年11月,《大纪元时报》发表了《九评共产党》(简称《九评》),很快引发了退党大潮。这本书一针见血,给共产党盖棺定论:
它是一个破坏传统道德,导致上亿人丧生的最大邪教组织;马克思把共产主义称为“幽灵”,中共党组织就像邪灵附体,附在社会的每个单元细胞上,控制着中国百姓,汲取着社会财富;江泽民和中共互相利用迫害法轮功,“随之而来的是中国大地上普遍的道德沦陷,社会风气恶化,人人深受其害。”中国人民只有摆脱邪灵控制,解体中共,才能开创美好的未来。378
《九评》发表之后,中共出人意料地默不作声,只在暗地里抓捕传播《九评》的人。历史文化学者章天亮分析说:“正是因为知道《九评》字字都是真实的,而且越是高层就越清楚这一点,所以中共在过去四个多月中才不敢回应一个字。我曾经说过,中共是不怕斗争的,没有敌人也要造一个敌人来斗一斗。什么时候要是看到中共光挨打不还手,那一定是被点中了死穴。”379
数以百万计的《九评》突破中共的封锁,透过电子邮件、传真、地下印刷厂传入中国大陆。380 人们读了《九评》之后,不愿意再与之为伍,纷纷退党。到2011年8月7日,中国退出中共党、团、队的人数,已达到一亿人。而且,这个人数每天都在数以万计的不断增加。381 到了2012年,日益失去民心的中共,内部权斗也趋于白热化,正在面临一场政变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