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
共产主义的辩护者怎么说？
共产主义的文献浩如烟海。人们很难遇到自称精通共产理论的人，也很少有人愿意阅读其枯燥的文献。为了让您轻松了解共产党的想法，我们把这些问题分类和编号，然后直接用他们自己的话来回答，这可都是共产导师传授给信徒的、原汁原味的观点。其中，大多数答案来自共产党的顶尖人物。
本章内容以苏联为例。尽管苏联已在1991年解体，但中共政权和苏联是一脉相承的。如果您把内容中的“苏联”替换为“中共政权”，“美国人”替换为“中国人”，“美国共产党”替换为“中国共产党”，同样可以了解中共从起家至今的思维和行事方式。
和平共处
1.问：“你认为苏联和民主国家有可能共存吗？”
列宁：“苏联和帝国主义国家长期共存是难以想像的。最终必须有一方获胜。而在此之前，苏联和资产阶级国家之间，将不可避免的发生一系列可怕冲突。”529
官方声明：“与帝国主义实现长久和平，苏联无产阶级对此不抱任何幻想。无产阶级知道，帝国主义对苏联的进攻是不可避免的；在世界革命的进程中，无产阶级国家和资产阶级国家之间的战争，以及让世界摆脱资本主义的战争，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无产阶级作为社会主义战士，首要职责就是为这些战争，做好政治、经济和军事上的全面准备，强化无产阶级的利器——红军，并训练劳苦大众掌握战斗技能。”530
2.问：“那为什么不先在自己国家证明共产主义行得通，然后再考虑对外推广呢？”
列宁：“最终的胜利，只有在全球范围内，通过各国工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实现。”531
斯大林：“没有国际无产阶级的积极支持，在单个国家，没法赢得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532
3.问：“在二战期间，共产领袖说希望和美国成为朋友。我希望我们能够持续这份友谊。”
瓦尔加（Varga）：“在二战中，苏联和风雨飘摇的资本主义国家站在同一战线，共同对抗法西斯侵略者，这显示了在民主阵营内，两种体制的斗争暂时缓和、搁置，但这并不意味着斗争已经结束。”533
铁托（Marshall Tito）：“我们在刚结束的战争中和资本主义势力合作，绝不意味着我们今后将继续和他们结盟。恰恰相反，尽管他们帮我们打败了他们最危险的代表（纳粹德国），但他们仍是我们的天敌。也许我们会再利用他们的援助，但唯一的目的，永远是加速他们的最终毁灭。”534
4.问：“也就是说，你们和我们假装做朋友纯属权宜之计？继续做朋友不是对双方都有好处吗？”
曼努伊尔斯基（Dimitry Manuilsky）：“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的决战是不可避免的。”535
5.问：“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和西方维持和平关系呢？”
斯大林：“我们不能忘记列宁的教诲，大意是——这是为了推迟我们和西方国家的战争……所以，目前维持和西方的和平关系，是我们一项必须执行的任务。”536
6.问：“你认为这场‘不可避免’的决战，是不久就会发生，还是在遥远的将来？”
列宁：“现在就告诉比我们军力更强大的敌人，我们什么时候和他开战是愚蠢的，这不是革命行为，等于先捆住了自己的手脚。在明显对敌人有利的时机战斗是犯罪。革命领袖如果不能‘随机应变、妥协忍耐’，以避免明显不利的战斗，是不堪大用的。”537
7.问：“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共产党一边宣称‘和平’，却一边不断加强军力了。难道你们不相信西方国家是真心希望和平，并且愿意裁军吗？”
官方声明：“帝国主义者加强军备的政策，和他们虚伪的和平言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苏联政府为防卫和革命战争所做的准备，和它一贯的和平政策之间没有这种矛盾。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战争，只不过是‘和平政策’的另一种形式。”538
8.问：“但是，这‘另一种形式’的和平政策，不就是在毁灭的威胁之下，要求西方无条件投降吗？你们既然已经公开把西方视为敌人，为什么还要打出‘和平共处’的幌子？”
曼努伊尔斯基：“当然，今天我们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发动进攻。要想获胜，我们需要出其不意，必须让资产阶级觉得高枕无忧。所以，我们将首先发起有史以来最轰轰烈烈的‘和平运动’。到时候，我们将有激动人心的姿态和前所未有的妥协。愚蠢而又腐朽的资本主义国家，将会再次抓住成为朋友的机会，并欢欣鼓舞的参与自我毁灭的过程。一旦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就会用紧握的铁拳摧毁他们！”539
9.问：“对那些为防御共产党侵略而保持强大军备的国家，你们持什么态度？”
官方声明：“（我们坚持）系统地揭露和谴责所有资本主义的战争同盟和军备……对抗帝国主义联盟。”540
非法行动
10.问：“为什么共产党战略家们从来没有通过说服或合法选举来控制一个国家？难道共产党必须永远依赖颠覆和非法政治行动吗？”
列宁：“原则上，把非法和合法工作结合起来绝对有必要。这不仅是由现阶段的形势特点决定的……也是因为有必要向资产阶级证明，没有任何领域是共产党人无法征服的。所有合法共产党都必须马上建立非法组织，以便系统地开展非法工作，并为资产阶级的迫害时刻做好万全准备。在军队和警察中做非法工作尤其重要。”541
暴力革命
11.问：“一个想信奉共产主义的美国人，是否可以加入共产党，但同时坚持和平改革而非革命暴力？”
列宁：“仅仅靠政治口号站队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在武装暴动问题上表态。那些反对武装暴动、不做准备的人，必须被无情地赶出革命队伍，送回敌人、叛徒或懦夫的阵营中去。斗争的形势，将迫使我们用这个原则区分敌友。”542
12.问：“很显然，你认为社会进步只能靠暴力革命，而不是立法改革来实现？”
列宁：“马克思主义者从来没有忘记，在资本主义全面崩溃和社会主义社会诞生的过程中，必然伴随着暴力。这场暴力将贯穿一个历史时期，一个充斥着帝国主义战争、内战、这两者交织的战争、民族战争，以及被帝国压迫民族的解放战争的时期。在国家资本主义和军事集团盛行的年代，这些国家不可避免地相互结盟。这是一个大崩溃、大型战争、危机四伏的时代。它已经拉开序幕，我们看得很清楚，这仅仅是序幕。”543
13.问：“也就是说，一个美国人不背叛自己的国家，就无法成为真正的共产党人？”
列宁回答：“对自己的政府和资产阶级的憎恨——这是一切有阶级意识工人的情感。不反对自己政府的革命，只不过是陈词滥调。如果你不渴望自己的政府和资产阶级失败，就无法真正激起对他们的仇恨。”544
14.问：“如果美国陷入战争，美国共产党还会搞颠覆和反叛活动吗？”
列宁答道：“处于反动战争中的革命阶级，当然期望本国政府战败……而在战时对本国政府的革命行动，毫无疑问，这不仅是希望它战败，实际上促成了它战败。”545
15.问：“既然你们想摧毁美国共产党人对本国政府的忠诚，那为什么坚持要他们对苏联保持忠诚呢？”
官方声明：“因为苏联是国际无产阶级的唯一祖国，是他们成就的主要支柱和最重要因素。所以，他们必须促进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功，并尽己所能，保卫苏联不受资本主义国家的进攻。”546
16.问：“换句话说，你们反对爱国主义，除非是爱苏联？”
维辛斯基：“保卫苏联，这个全球无产者的社会主义祖国，是世界上每一位正直人士的神圣职责，不限于苏联公民。”547
17.问：“如果美国共产党人想推翻政府，为苏联利益服务，那他们不就是无政府主义者和叛国者吗？”
列宁：“只有暴动才能确保革命胜利。”548
列宁：“革命直接带来武装暴动的问题。没有适当的技术准备就谈论这个问题，那只是空谈。渴望革命的人，必须有计划地鼓动广大群众做好准备，并在此过程中建立必要的斗争组织。”549
18.问：“这一切都是为了暴力推翻政府？”
列宁：“暴动的目的，不仅是完全摧毁或取代所有地方政府，建立新的政权，而且还要驱逐地主，没收他们的土地。”550
19.问：“共产领袖是期待各国自发暴动，还是命令追随者暴动？”
列宁：“考虑到社会关系的革命已经发生，如果暴动的时机已经成熟，并且已做好准备，我们会命令发起暴动。”551
20.问：“你们会采取哪些手段来推翻政府？”
列宁：“暴动、示威游行、街头战斗、派遣革命军队，这就是革命发展的各个阶段。”552
21.问：“根据经验，叛乱成功的最理想条件是什么？”
列宁：“把大型政治罢工和武装暴动结合起来。”553
外交阴谋
22.问：“斯大林和共产领袖们的所作所为却和他们承诺截然相反。他们是如何为自己辩解的？”
列宁：“对共产主义的绝对忠诚，必须和一切必要的能力相结合，例如妥协、周旋、签约、迂回、撤退等，以便加速夺取政权。”554
斯大林：“真诚的外交根本不可能，这就好比水是干的，木头硬如铁。”555
补充说明：中共领袖的外交理念，和列宁、斯大林完全一样。
伦理道德
23.问：“这种处理国际关系的做法，听起来像是罪犯的行事方式。共产党的道德观允许这样做吗？”
列宁：“我们所说的道德，是用来摧毁旧的剥削社会、把所有劳苦大众团结在无产阶级周围的。无产阶级正在创造一个新的共产主义社会。共产党人的道德，就是为这场斗争服务的。”556
官方声明：“道德或伦理，是指导苏联人民的一套行为规则。列宁指出，共产党道德的出发点，是为了巩固和完成共产党的斗争。所以，从共产党道德的角度来看，只有有助于建立共产主义新社会的行为，才被视为道德的。”557
24.问：“但这听起来，像是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借口，而不是一套遵循正确生活方式的规则。假如共产主义是正确的，那么共产党为了实现目标，就可以撒谎、偷窃或杀人吗？”
福斯特：“对共产党人而言，目的决定手段。只要有效，他才不管是否合法或合乎道德。他知道，现行的法律和道德规则，都是他的死敌制定的。所以，只要他力所能及而又符合目的，他就会无视资本主义的合法、公平、正义等理念，发展出比资本主义敌人更强大的力量。”558
25.问：“也就是说，你不承认有神赋予的、永恒不变的道德伦理规则？”
列宁：“我们不相信永恒的道德，而且我们会揭露一切有关道德的谬论。”559
马克思：“法律、道德和宗教，都是资产阶级的偏见，其背后隐藏的都是资产阶级的利益。”560
恩格斯：“所以，任何以道德规则超越历史和国界、并且永恒不变为由，企图强加给我们的行为，我们都拒绝接受。恰恰相反，我们认为，过去的所有道德理论，归根结底都是当时社会的产物。而社会至今仍在阶级对抗中发展，道德始终是阶级道德。它要么为统治阶级的利益辩护，要么在被压迫阶级变得足够强大时，为反抗统治和被压迫阶级的未来利益发声。”561
宗教信仰
26.问：“共产党员能不能出于良心或个人权利，享受宗教信仰活动？”
列宁：“对无产阶级政党来说，宗教信仰不是私事。”562
雅罗斯拉夫斯基（Yaroslavsky）：“每个列宁主义者、每个共产党人、每个有阶级意识的工人和农民都必须能够解释，为什么共产党人不能支持宗教信仰，为什么要和宗教信仰作斗争。”563
27.问：“但如果我是共产党员，还想去教堂，该怎么办？”
官方声明：“如果一个共产青年信仰上帝并去教堂，他就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这意味着他还没有摆脱宗教迷信，还没有成为一个觉醒的人（指共产党员）。”564
列宁：“一名年轻人只有摆脱了宗教信仰，才能成为共产青年。”565
28.问：“你们对教会持什么态度？例如天主教会？”
雅罗斯拉夫斯基：“天主教会以教皇为首，现在已成为所有反革命势力的重要堡垒。”566
29.问：“你们是反对所有的基督教吗？”
卢纳察尔斯基（Lunarcharsky，苏联教育委员）：“我们憎恨基督徒和基督教。即便是最优秀的基督徒，也应该视为我们最大的敌人。基督教的博爱阻碍了革命的发展。抛弃对邻居的爱！我们要的是仇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征服整个宇宙！”567
30.问：“为什么共产党一定要煽动仇恨？”
官方声明：“仇恨才能对敌人保持警惕并毫不妥协，摧毁苏联人民建立幸福生活的一切障碍。对人民的仇恨教育，能使社会主义理念和甜蜜虚伪的‘博爱’鲜明对立。”568
斯大林：“如果没学会全神贯注地憎恨敌人，就不可能征服敌人。”569
31.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共产党的宣传，有时却会假装对宗教信仰宽容？”
雅罗斯拉夫斯基：“在信教群体中开展工作时，我们必须牢记列宁的忠告，‘用各种方法接近他们’，以便煽动他们自行批判宗教。”570
32.问：“你们认为应该通过友善劝导，来改变人们对宗教信仰的看法吗？”
列宁：“反宗教信仰的斗争，不能局限在抽象的意识形态说教，必须和实际的阶级运动结合起来，目的是在社会中根除宗教信仰。”571
官方声明：“必须利用共产党掌握的一切手段，无情地开展反福音和基督教传说的斗争。”572
33.问：“你们真的镇压了苏联的神职人员？”
斯大林：“我们镇压了那些反动教士吗？没错，我们镇压了。遗憾的是，这些教士还没有被彻底消灭。反宗教信仰宣传是一种工具，我们必须借此彻底消灭他们。有时，我们党内有人阻挠全面开展这种宣传。把这些人开除出党是件好事，党内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573
34.问：“你们打算用什么来代替宗教信仰？”
列宁：“我们一开始就说过……没有无神论就不可能有马克思主义。我们还要补充一句——如果无神论没有马克思主义，也是不完整和自相矛盾的。”574
35.问：“如果你们取消神的概念，会向人民提供什么精神替代品？”
官方声明：“还有什么比斯大林的光辉形象更适合成为精神偶像呢？在《斯大林简传》中是这样描绘的：‘人人皆知，斯大林的逻辑力量无人能挡，摧枯拉朽；他的智慧清晰透彻；他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对党无限忠诚；他谦逊、朴实，关心人民；对人民的敌人则毫不留情。’”575
36.问：“我知道斯大林在世时，从不放过任何机会向孩子们灌输他是精神偶像。孩子们的玩具上印有什么标语？”
官方声明：“感谢您，斯大林同志，给我欢乐童年。”576
补充说明：毛泽东搞的个人崇拜，比斯大林有过之而无不及。
个人自由与公民权利
37.问：“在共产党统治下，我们还有享受自由民主的机会吗？”
恩格斯：“我们说过‘战争就是战争’；我们既不承诺自由，也不承诺民主。”577
38.问：“那就是说，你认为人们在追求幸福之路上，就不应该享有自由平等了？”
恩格斯：“只要阶级还存在，所有关于自由平等的讨论，都必须考虑这些问题：是哪个阶级的自由？为了什么目的？哪些阶级之间的平等？哪些关系之间的平等？”578
39.问：“你们的愿望，难道不是让所有阶层都享有自由平等吗？”
恩格斯：“我们不期望资产阶级获得自由。”579
40.问：“难道共产阵营国家的人民，不也渴望拥有自由平等吗？”
恩格斯：“在劳动者民主受到限制，也就是资本家被推翻，但仍保留个人财产和自由贸易的情况下，谈论自由平等都是在为剥削者辩护。”580
41.问：“但苏联仍然维持国家体制。这是否意味着，苏联政府并不真心想促进人民的自由？”
恩格斯：“只要无产阶级还在利用国家机器，它就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压制敌人。”581
42.问：“那么，我是否可以由此得出结论——在苏联，你们甚至不会假装有我们这里享有的自由？”
维辛斯基：“在我们的国家，绝不可能给社会主义的敌人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等权利。他们任何尝试用这些权利危害国家，也就是危害所有劳动者的行为，都应被视为‘反革命罪’。”582
43.问：“假设我在苏联生活，想出版一份批判政府的报纸，我能拥有和美国一样的新闻自由吗？”
斯大林：“你所说的新闻自由是指哪一类？是针对资产阶级还是无产阶级的新闻自由？如果是关于资产阶级的新闻自由，那么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不会也不应该有这种自由。”583
44.问：“你的意思是，新闻自由仅限于享有特权的无产阶级吗？不包括像我这样的人？”
斯大林：“我们不给资产阶级新闻自由；我们也同样不给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家新闻自由，因为他们代表被击败和推翻的资产阶级利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从来没有保证要给所有阶级新闻自由，也没有想让所有阶级都满意。”584
45.问：“但是，如果政府的法律不一视同仁，它怎么能公正执法呢？”
列宁：“专政是以暴力为基础的、不受任何法律限制的权力。无产阶级专政，是通过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暴力赢得和维持的，这不受任何法律约束。”585
46.问：“但如果法律针对的是阶级而不是违法者，那怎么能称之为正义？”
维辛斯基：“苏联司法的任务，是确保所有机构、组织、官员和公民，准确无误、坚定不移地执行法律。为完成这一任务，法院要无情地消灭所有人民的敌人，无论他们以哪种形式侵犯社会主义。”586
教育的目的
47.问：“你怎么看苏联的教育目标？”
官方声明：“正是在学校的课桌上，从第一堂课开始，我们为未来苏联公民奠定了共产主义世界观。国家把最宝贵财产——孩子们托付给学校，对于培养新一代的共产唯物教育，我们绝不允许出现一点点偏差。”587
48.问：“让学生们全面了解各种政治和经济制度，然后自己作出判断，不是更好吗？”
官方声明：“苏联学校不能只满足于培养受过教育的人。它应以进步科学的事实和推论为基础，向青年一代的头脑中灌输共产思想，塑造马列世界观，培养他们的苏联爱国主义。”588
官方声明：“重要的是，学生们应该清楚地认识到，资本主义世界必然会灭亡；他们还应该看到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伟大前景，并在他们毕业时就做好人生准备，投身于建设新世界，为共产主义而奋斗。”589
劳工权益
49.问：“既然共产党声称代表劳动阶级利益，那么对工人运动的官方态度是什么？”
列宁：“我们必须……为此准备做出任何牺牲。如果有必要，可以采取各种方式、策略和非法手段，包括逃避和诡计，以便打入工会，在其中不惜一切代价推进共产党的工作。”590
50.问：“我相信美国工人会对共产党如何控制工会感兴趣。在共产党完全控制的苏联，他们是如何对待工会的？”
克拉夫琴科（Victor Kravchenko，前苏联官员，后叛逃）回答：“当地的共产党组织会选出一位合适的党员来担任工会主席。通常，苏联的工会必须保证工人们执行党的计划。”591
51.问：“但这不是把工会变成共产党的傀儡，而不是工人组织了吗？如果工人想罢工怎么办？”
克拉夫琴科：“工会的职责是确保维持严格的纪律，防止发生罢工，确保工人按照中央政府设定的工资标准工作，执行党的所有决策和决议等。”592
52.问：“基于这些说明，我想再问一个问题：这就是苏联为人类带来的希望吗？”
官方声明：“苏联是全球无产阶级革命的一个鼓舞人心的榜样。它展示了无产阶级胜利的伟大成就，以及社会主义经济对资本主义经济的巨大优势。”593